poster of film Franz

Franz《拼貼卡夫卡》短評

電影《Franz》的香港譯名《拼貼卡夫卡》譯得真好,既呼應電影內容和形式,亦道出觀眾和讀者正正在自己的想像中拼貼出卡夫卡的不同版本。

其中一幕提到,卡夫卡的個人文字與評論他的作品文字,在字數上的比例已達一比一千萬。

上網嘗試找出相關數字的統計,發現並無一處正式的資料來源,有評論者說,比例數字和電影本身一樣,是對卡夫卡現象的另一種反諷。

年輕時迷過卡夫卡一陣,但忘記來源了,總之第一本讀的是《城堡》,主人翁 K 不知為何一直在城堡的外圍走來走去。後來又讀了《變形記》和《美國》等等,但都印象模糊了。

我讀到作品中有種無力感,可以巧妙地與憤世嫉俗連結,成為一道內斂的反叛青春風景。

如果說留長髮聽搖滾,凌晨流連街頭不回家是外顯的叛逆,那麼,在圖書館角落或書店的書櫃間捧讀卡夫卡,則可以算是低調地造反。

電影裏,導演 Agnieszka Holland 將這位小說巨匠變成一位體弱靦腆的內向怪胎。

乞丐向他討一元,他竟然遞上兩元要對方找續,並指那是乞丐自己說的話,「給我一元」,質疑對方為什麼不尊重自己說出的文字。與友人去妓院,對著女人百般呵護,以手指尖來回撫摸女人的臉龐,彷彿要在做交易的地方談一場浪漫的情。面對兇惡的父親,則全無反抗意志,仰賴妹妹做和事佬幫忙說話。對未婚妻的女性友人搞曖昧,寫了一些貌似模棱兩可,實質是渣男才會說的話。

同時卻又對文字寫作執著到死。

哪個才是卡夫卡?歷史上那個真實的卡夫卡,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?

你呢?工作中,閒暇時,朋友間,伴侶前,哪個才是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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